严妍直觉此刻推开他是很残忍的，她耐着性子等了两分钟，才说道：“你要不肯说就让我走，我还得去找媛儿问清楚。”程奕鸣没说话，沉着脸转身离去。

“当年你爷爷想要和季家合作，只要合作成功，结成儿女亲家也没有关系。”子吟说道，“原本已经谈好的事情，你爷爷也花费了不少心血，但季老总裁的小老婆不可能见着大老婆的儿子好，于是暗中动了手脚，让季老总裁终止了项目合作。”严妍听得目瞪口呆，“这些是程子同告诉你的，还是你自己想的？”

“符小姐好。”林总嘴里说着，眼睛却盯着严妍。“因为他不敢。”忽然，一个冷冽的女声响起。

符爷爷被她逗笑了，“以前我让你读管理，你偏要读新闻，现在你对公司的事情一无所知，忽然说要操盘项目，就算我答应，董事会也不会答应。”但是，“我对季森卓的感情早就是过去式了，说实话，他跟谁结婚我都会送上祝福的。”

季森卓眸光黯了下来，他明白符媛儿跟他说这个，是想要告诉他，她和程子同虽然离婚了，但还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。其实这个董事跟程子同关系一般，跟符爷爷关系倒是挺好。

“子同，这个好看吗？”话说间，忽然又听到那个熟悉的女人声音。“答案对我来说，重要吗？”她反问。